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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国雄
个人介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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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黄国雄(Eddie Wong),你必须知道的是……
陈雯斐、叶允明走访黄国雄2010年第一期
「想看看除了广告,还可以做什么事情」,这句话出自Eddie口中不下N次。如今对照着这句话,回头看看前辈的一路,真是宿命论的典型写照。
作为家中备受宠爱的老么,他视八位兄姐与父母的旨意为无物,当上了完稿员。事途风山水起之时,又信奉起分散投资,开上了火锅店。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4A,却是为了自立门户干广告。然而事与愿违,一圈折腾下来,分散风险的如意算盘没打响,却非常反高潮地证实自己最喜欢做广告,又重返了TBWA的办公室。 每次转机都无非宿命性地说明,走遍大江南北,看过半辈子世面,他依然中广告毒太深。 Eddie说他做广告的信念很简单—— 永远做到最好。「无论Brief是如何困难或烂,我们一定要做到最好。不尝试而放弃才是最大的失败。」 说来容易,但确实最近期的事例可追溯到Eddie离开EURO后,尝试自立门户的事迹。 08年的5月份,他刚刚离职EURO,踌躇满志着要和一位Account出身的合作伙伴创立新公司,不过主要资金来源是新加坡某广告集团,他们基本还是属于技术入股。如果没有那场来势汹涌的金融危机,也许现在这家公司早已进入了轨道。 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Eddie已经物色好办公室,甚至连装修都已接近完工的时候——约于08年底——经济危机爆发了。投资方只是扔下一句「不玩了」,便绝尘而去,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Eddie他们收拾。「我也是经济危机的受害者啊。」Eddie苦笑着总结了一句。 最后,包括前期费用、装修尾款等等所有善后事宜一直拖到09年6月份才全部得以解决。「在6月份之前,我们也有考虑过是不是有别的途径可走。是不是重新找投资商呢?还是干脆我们两个自己开一家小一点的公司。这些想法我都有想过,因为我是肯定不会离开广告的。」Eddie说道。 虽然从宏观来看,经济已经呈现复苏迹象,但真的去找生意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,几乎每个客户都在削减自己的广告投入。所以开家小公司固然「勉强可以」,然而保险起见,Eddie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「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做一些Freelance,同时也确定了要回4A的最终决定。」 尽管公司最终没有开业,Eddie说至少他有尝试过。「我认为这次经验是我终身学习的另一个篇章。注册一个外商独资广告公司的整个过程是很冗长的。找合适办公室的过程是不容易的。装修公司是麻烦的。信任人也伴随着代价...... 但当我继续向前走的时候,我会从中学到很多啊。」 有关黄国雄的10件事 在访问前,我们请Eddie笔述「关于黄国雄,别人必须知道的10件事」,意图窥探他在广告圈以外的另一面,得出的结果如下: Eddie答: 1. 我是一个在2000年来到中国的新加坡人。 2. 我曾经在新加坡、台湾、香港、北京和上海生活和工作。 3. 和我一起工作绝不轻松。我的要求是最少做到100分。 4. 对我来说,Idea 就是一切。 5. 纪律和守时也绝对重要。 6. 我很喜欢榴莲,我觉得Idea 就像榴莲,有人很爱,有人很厌恶。 7. 我曾经是个工作狂,别人说我家在办公室。 8. 我很喜欢辛辣的食物,我的太太来自四川。 9. 我曾经是火锅店的老板。 10.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黑,但我的风水师坚持劝我不要用黑色。 如果有时候Eddie的答案谦虚稳重得不够精彩,归根到底,应该是与成长背景有关。 Eddie的父母是典型传统观念较重的父母,讲究纪律,从小就教导他和兄姐要谨慎做人,用功读书,做律师、医生或者工程师之类的工作。 偏偏最后除了Eddie,他的兄姐都做了父母眼中的「标准职业」。「我以前很反叛,念书的时候,花在美术课的时间很多,小时候课本里全是我的涂鸦,但父母不喜欢我这样,他们无法想像,美术也可以是一份职业。我不怪他们,当时根本不流行把小孩送去学Creative art、钢琴、武术什么的。 」 「第一份工的老板很严格,所以当现在我的下属说:『Eddie你很严格』时,我会说多谢我以前的老板。我对时间、对纪律看得很重,要准时上班,准时交稿,答应过的一定要做到。不能够答『行行行』,到了明天却做不到。」 生在大家庭,零用钱很少,无时无刻也要与兄姐分享资源,从小他就有要独立谋生的意识,这个本能需要阴差阳错地把Eddie带进广告行。 中学毕业后,即使在新加坡服兵役的工资微薄,他还是把一半收入拨归家用。「我对自己说我要在美术方面发展。我会供养自己。」,这样的想法和散发的能量,神奇地把Eddie带到他想去的地方。在服役后的某天,他看到一家广告公司招聘完稿员。 「当时我想找与Art有关的工作,碰巧翻开报纸看见有人在找Finished Artist。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Finished Art。多谢第一个老板,他应该看穿我什么都不认识的,但他只是问我:『知不知道什么是Finished Art?』,我很大胆的说:知!那他就请了我。我在那里做了一年,像学师一样。」 就这样,在没有任何经验和相关学历的情况下,Eddie糊里糊涂的加入了一家「很普通」的新加坡本土广告公司,时为1985年。 下班后,他就在新加坡南洋美术学院上夜学。「生活很艰难,但又很快乐。快乐是因为可以做到想做的事情,但我赚的钱很少,既要交学费,又要给一部分作为家用,很艰难。」 莫欺少年穷是对的,当了一年半完稿员后,Eddie和好朋友梅福权(Wilton)开设了一家规模很小的设计公司,专门设计贺卡。他们在南洋美术学院是同学,下班后,一起上夜学,缺钱时,一起挨饿,名副其实的患难与共。 接下来的经历,据Eddie的描述,还颇如鱼得水的。 Wilton和Eddie决定要回到广告公司,终于关掉了开业一年的公司,Eddie在一家本土公司当上美术指导。一年后,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一家国际公司——Ketchum Advertising,在那里迎来人生的第一个创意奖。 「我的事业有两个重要的转折点。第一个是我在Ketchum找到一份工作。Jim Aitchison是一个很好的老板和老师,做好创意的机会也由此开始,那是在每个Brief里面都有机会做好作品的日子。我很感激Jim。」 接下来的几年,他忙着在不同公司打转:Ketchum、Leo Burnett、Batey,后来终于下定决心去看世界,去过台北Leo Burnett,经历6个月的Creative Group Head生涯,后转战香港Batey担任Head of Art,2年后成为香港Leo Burnett的ACD。 「当我在香港的时候,我已经很想很想到中国工作。在新加坡工作3年后,2000年,我终于得到空降中国的机会,林俊明(Jimmy Lam)给了我机会加入北京达美高(D’Arcy)。Jimmy是一个要求很高的老板,在他的带领下,我们成为在中国其中一个最有创造力的Creative networks。 最重要的是,这个机会为我在中国的职业生涯提供了稳固的基础。」 踏入了梦寐以求的中国大门,不代表往后的日子就会一帆风顺…… 在达美高全球性倒闭后,Eddie转职到初打入中国市场、成绩未算突出的TBWA/LEE/DAVIS,赢得不少新业务,扭转了TBWA的经营环境后转职EURO。传闻EURO业绩不理想,上任一年多后Eddie便离职,自组公司。非常有意思的是,Eddie重返4A的第一站竟然就是当年他来到上海的第一家公司:TBWA。作为局外人,难免问一句,这些日子对Eddie来说算是曲折或生不逢时吗? 「是的,这听起来好像蛮曲折和复杂,但这不正正是生活吗?」Eddie反问。 「生命没有挑战就什么都不是了。离开北京达美高后是一个很好的改变,因为我搬到上海。与Gavin Heron 、Ruth Ang一起并肩作战,把低调的TBWA/LEE/DAVIS转化成的很不一样的TBWA/CHINA。」 因为做出很不错的成绩,经常有猎头公司接触Eddie,不过他动心加入EURO,还是基于以往的情份。 「我之所以选择加入灵智,是因为有机会与达美高时代的老搭挡Richard Tan合作。但灵智和TBWA的文化截然不同。因为Cultural-shock,我在一年内就辞职了,后来被说服再多留一年。我从灵智离开,绝非如谣传所说。事实上,有投资者接触我,希望在上海成立公司,这简直是好得不能放过的机会。但时机不好。我是全球经济危机的受害者,因为投资者拉倒。我要继续Move on生活,选择重投TBWA是一个很自然进程,因为我喜欢TBWA的创意文化。」 后记 Eddie说他不是一个很好的老师,反而喜欢奉行身教,训练创意人的方法是跟他们一起做、一起讨论。「其实在行内有很多Senior的创意人只会叫人做,说什么不好不好。我不是那种叫你做,我自己不做的人。我喜欢证明给你看:『看,我对你说的是能做到的』。」 对于做创意,他举了这样的一个例字:「半个小时可以完成的工作,你可以Push自己做好些。有很多人有两天时间,他花了一天便做完,然后便交稿了。其实你可以等到明天的,不是快快完事便算。这样才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。」 我问Eddie,除了广告,你最喜欢做的是什么? 他静默了一会,然后笑说: 「这条很难答耶。很多人都会问我:你是不是想做广告做一辈子?」 「其实我一入行,就开始想一定要想后路。」 「当时觉得广告不是做一辈子的,但一想就想了二十几年,到现在还没有答案。」 这答案充满幸福感喔,不是么? 1 第 1 页,共 1 页 1 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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